玉女之條件
原載5月28日明報D18 "打開娛樂"
朋友聽說我買了票看周慧敏演唱會,都條件反射地露出狐疑眼神 ,就只差沒有把「係真唔係呀?」宣之於口。同樣的反應,肯定 不會出現在同是久休復出的 關淑怡身上。關淑怡月前開演唱會, 三字頭的我輩,事前爭相捧場,事後四出 表揚,言談間,對這位 聲色藝俱佳的女子不無惋惜。輪到同年代的周慧敏登場 ,諸君緣何都換了一個樣?這世界真不公平。 世界本來就充滿不公平。更不公平的是,闊別演藝事業12年的周小姐,樣 貌沒變,體態更好,風采依然。「 永遠的玉女」 這標籤,她受之無愧。
媒體除非不提周慧敏,提起的話每次都不厭其煩把「玉女掌門人」的光環套在她飄逸的長髮上。最初這不過是一種行銷手段,用意跟建立一個品牌一樣,都是借一個名號,作簡單直接的分類,為的是方便消費者在芸芸眾生中找出最能認同的那位。日子有功,一個標籤給傳誦再三,竟自發展成一個門派、一條路線。莫文蔚在某訪問中說,當年出道,唱片公司叫她訂做三條蕾絲圓裙,以便走「周慧敏路線」(壹周刊豪語錄,2006年3月9日)。可見,「周慧敏」跟「玉女」兩字,在某些人心中,確是可以互換的兩個對等概念。
莫小姐提到的蕾絲圓裙,也非常準確地勾劃了一個高度概括的玉女形象。世事如棋,莫小姐最終沒有成為「玉女」,但入門的師妹前仆後繼,名單要多長有多長。年華如逝水,昔日的玉女,似乎就只剩周慧敏,繼續領導這個頗有點凋零的門派。
這陣子在報上不斷看到周掌門的消息,不住跟「玉女」這個久違的雅號打照面,來到她的演唱會,還要聽她說多麼感激去年投票選她做白雪公主的人———在我心內埋藏已久的疑問終於蹩不住:「玉女啊,玉女,你到底是什麼?」
翻開香港歌影視的文獻,玉女派存在已久。吳昊主編的《百美千嬌》(2004年,三聯出版),細談邵氏女星,其中一章就叫「青春玉女」,掛頭牌的是五十年代出道的尤敏,內文寫道:「……因其清麗脫俗的氣質,贏得影壇『玉女』之稱。」玉女之謂,總是跟青春分不開,青春卻畢竟短暫,周慧敏的年齡不是秘密,1967年生的伊人,行將踏入不惑之年,怎麼說也不是青春玉女。我於是翻開手邊字典,查不到「玉女」,只找到「金童玉女」,原意是道教中侍奉道祖的童男童女。求教啞老師不果,唯有把與玉有關的成語開列,希望從中得探「玉女」的內涵,然後,我看見了「玉潔冰清」。
推敲之下,「玉女」幾乎要等同處女了。在父權至上的社會,沒有比「性」更能監控一個女性。表面豪放、骨子保守的香港傳媒尤其樂此不疲,一旦拍得女星與異性廝磨,定必大書特書,乘機塑造大眾眼中的淫娃和蕩女,順帶合理化自己的偷窺行為。在這個光譜的另一個極端,媒體又為我們塑造了純情、脫俗、不吃人間煙火的玉女。玉女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當年「毒瘤明」的壯烈犧牲,成就了周小姐的終極玉女形象。玉女跟蕩女,一正一邪,缺一不可,因應市場不同需要,容許不同人投射無法言傳的慾望。
擅於經營戲劇效果的媒體,有時也會刻意挑戰自己一手建立的形象。周慧敏當年的一襲低胸宮廷服,成功結合了「玉女」和「性感」,比打正旗號「行性感」的更惹人遐想。在這個BacktoLove的演唱會上,「性」和「愛」所佔的篇幅不相伯仲。嘉賓上台跟女主角對話,不論男女,都語帶相關,矛頭不是指向周慧敏的身材,就是談及她與男友的關係。古巨基以周慧敏的波友身分作客,一面稱讚周的桌球技藝超群,一面鼓動全場一萬多人齊呼「周慧敏好波!」,同場觀眾放聲高喊,不亦樂乎。
這些語帶相關都點到即止,總算是樂而不淫。「永遠的玉女」有固定男朋友,感情穩定,她本人都落落大方,其他人也就不必假裝天真。來到「超女」橫空出世的年代,多封建的腦袋,都不致於要求大眾偶像守身如玉,但周掌門的個案還是引人入勝———有主的名花,何以仍能盛載起這麼多人對「玉女」的幻想和期待?
青春、純情和脫俗固然是玉女必不可少的條件,但不容否認,周小姐有其個人特質,足令這個玉女形像歷久常新。綜合不同媒體的報道所得,周慧敏多才多藝,鋼琴有七級水平,會作曲、畫畫、寫作,是桌球高手;為人專一、孝順、淡泊名利、充滿愛心。這回開演唱會,也是因愛之名,為的是協助成立非牟利的獸醫診所。把這些條件加起來,白璧無暇,無可挑剔,直是完美的化身。
現實的周慧敏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照例無關宏旨,重要的是她為媒體提供了合適的素材,盡情打造一個充滿女性特質的、幾近完美的形象。想深一層,在流行揭秘和扒糞的媒介氣氛裏,要保持這樣的一個形象殊不容易。張芝一出道就被安置到玉女派門下,卻處處流露真性情,很快從玉女變成喪女,媒體翻雲覆雨的威力,還真叫人心寒。
由是我想到,我正在看一個完美女子的表演,而這麼完美的一個人不是別人,是二十年前在《三人世界》嶄露頭角的乖女兒、十多年前在《大時代》俘虜萬千影迷的慳妹,我和她的成長軌,曾經重疊,當下我忽覺時空交錯,忘了人間何世,自己感動了自己。掉過頭來,卻見同行的J出手機打機———「好悶,讓我先打一回機。」
好一句「好悶」,腰斬了我的懷舊情結。台上,女主角站在男主角面前唱情歌,醒目的攝影機對準笑得燦爛的倪先生,坐在一旁的倪匡歪了頭看兒子,另一面的谷德昭推他走向台前,男女主角親切的擁抱,再次掀動了全場觀眾的情緒,紅館響起了雷動的掌聲。
這一刻,我以為自己參加了一對璧人的婚禮,J反應倒快,說:「我們做了200元人情,酒水都無一杯。」
話雖如此,我們畢竟還是賺了,賺到的是對「玉女」的重新思索,明白了昨天的玉女別名叫純情,今天的玉女別名叫幸福,道盡了多少男女對「完美」的理解和追求。
永遠的玉女,我們只有接受,由你繼續為大眾示範美滿的人生。
朋友聽說我買了票看周慧敏演唱會,都條件反射地露出狐疑眼神 ,就只差沒有把「係真唔係呀?」宣之於口。同樣的反應,肯定 不會出現在同是久休復出的 關淑怡身上。關淑怡月前開演唱會, 三字頭的我輩,事前爭相捧場,事後四出 表揚,言談間,對這位 聲色藝俱佳的女子不無惋惜。輪到同年代的周慧敏登場 ,諸君緣何都換了一個樣?這世界真不公平。 世界本來就充滿不公平。更不公平的是,闊別演藝事業12年的周小姐,樣 貌沒變,體態更好,風采依然。「 永遠的玉女」 這標籤,她受之無愧。
媒體除非不提周慧敏,提起的話每次都不厭其煩把「玉女掌門人」的光環套在她飄逸的長髮上。最初這不過是一種行銷手段,用意跟建立一個品牌一樣,都是借一個名號,作簡單直接的分類,為的是方便消費者在芸芸眾生中找出最能認同的那位。日子有功,一個標籤給傳誦再三,竟自發展成一個門派、一條路線。莫文蔚在某訪問中說,當年出道,唱片公司叫她訂做三條蕾絲圓裙,以便走「周慧敏路線」(壹周刊豪語錄,2006年3月9日)。可見,「周慧敏」跟「玉女」兩字,在某些人心中,確是可以互換的兩個對等概念。
莫小姐提到的蕾絲圓裙,也非常準確地勾劃了一個高度概括的玉女形象。世事如棋,莫小姐最終沒有成為「玉女」,但入門的師妹前仆後繼,名單要多長有多長。年華如逝水,昔日的玉女,似乎就只剩周慧敏,繼續領導這個頗有點凋零的門派。
這陣子在報上不斷看到周掌門的消息,不住跟「玉女」這個久違的雅號打照面,來到她的演唱會,還要聽她說多麼感激去年投票選她做白雪公主的人———在我心內埋藏已久的疑問終於蹩不住:「玉女啊,玉女,你到底是什麼?」
翻開香港歌影視的文獻,玉女派存在已久。吳昊主編的《百美千嬌》(2004年,三聯出版),細談邵氏女星,其中一章就叫「青春玉女」,掛頭牌的是五十年代出道的尤敏,內文寫道:「……因其清麗脫俗的氣質,贏得影壇『玉女』之稱。」玉女之謂,總是跟青春分不開,青春卻畢竟短暫,周慧敏的年齡不是秘密,1967年生的伊人,行將踏入不惑之年,怎麼說也不是青春玉女。我於是翻開手邊字典,查不到「玉女」,只找到「金童玉女」,原意是道教中侍奉道祖的童男童女。求教啞老師不果,唯有把與玉有關的成語開列,希望從中得探「玉女」的內涵,然後,我看見了「玉潔冰清」。
推敲之下,「玉女」幾乎要等同處女了。在父權至上的社會,沒有比「性」更能監控一個女性。表面豪放、骨子保守的香港傳媒尤其樂此不疲,一旦拍得女星與異性廝磨,定必大書特書,乘機塑造大眾眼中的淫娃和蕩女,順帶合理化自己的偷窺行為。在這個光譜的另一個極端,媒體又為我們塑造了純情、脫俗、不吃人間煙火的玉女。玉女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當年「毒瘤明」的壯烈犧牲,成就了周小姐的終極玉女形象。玉女跟蕩女,一正一邪,缺一不可,因應市場不同需要,容許不同人投射無法言傳的慾望。
擅於經營戲劇效果的媒體,有時也會刻意挑戰自己一手建立的形象。周慧敏當年的一襲低胸宮廷服,成功結合了「玉女」和「性感」,比打正旗號「行性感」的更惹人遐想。在這個BacktoLove的演唱會上,「性」和「愛」所佔的篇幅不相伯仲。嘉賓上台跟女主角對話,不論男女,都語帶相關,矛頭不是指向周慧敏的身材,就是談及她與男友的關係。古巨基以周慧敏的波友身分作客,一面稱讚周的桌球技藝超群,一面鼓動全場一萬多人齊呼「周慧敏好波!」,同場觀眾放聲高喊,不亦樂乎。
這些語帶相關都點到即止,總算是樂而不淫。「永遠的玉女」有固定男朋友,感情穩定,她本人都落落大方,其他人也就不必假裝天真。來到「超女」橫空出世的年代,多封建的腦袋,都不致於要求大眾偶像守身如玉,但周掌門的個案還是引人入勝———有主的名花,何以仍能盛載起這麼多人對「玉女」的幻想和期待?
青春、純情和脫俗固然是玉女必不可少的條件,但不容否認,周小姐有其個人特質,足令這個玉女形像歷久常新。綜合不同媒體的報道所得,周慧敏多才多藝,鋼琴有七級水平,會作曲、畫畫、寫作,是桌球高手;為人專一、孝順、淡泊名利、充滿愛心。這回開演唱會,也是因愛之名,為的是協助成立非牟利的獸醫診所。把這些條件加起來,白璧無暇,無可挑剔,直是完美的化身。
現實的周慧敏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照例無關宏旨,重要的是她為媒體提供了合適的素材,盡情打造一個充滿女性特質的、幾近完美的形象。想深一層,在流行揭秘和扒糞的媒介氣氛裏,要保持這樣的一個形象殊不容易。張芝一出道就被安置到玉女派門下,卻處處流露真性情,很快從玉女變成喪女,媒體翻雲覆雨的威力,還真叫人心寒。
由是我想到,我正在看一個完美女子的表演,而這麼完美的一個人不是別人,是二十年前在《三人世界》嶄露頭角的乖女兒、十多年前在《大時代》俘虜萬千影迷的慳妹,我和她的成長軌,曾經重疊,當下我忽覺時空交錯,忘了人間何世,自己感動了自己。掉過頭來,卻見同行的J出手機打機———「好悶,讓我先打一回機。」
好一句「好悶」,腰斬了我的懷舊情結。台上,女主角站在男主角面前唱情歌,醒目的攝影機對準笑得燦爛的倪先生,坐在一旁的倪匡歪了頭看兒子,另一面的谷德昭推他走向台前,男女主角親切的擁抱,再次掀動了全場觀眾的情緒,紅館響起了雷動的掌聲。
這一刻,我以為自己參加了一對璧人的婚禮,J反應倒快,說:「我們做了200元人情,酒水都無一杯。」
話雖如此,我們畢竟還是賺了,賺到的是對「玉女」的重新思索,明白了昨天的玉女別名叫純情,今天的玉女別名叫幸福,道盡了多少男女對「完美」的理解和追求。
永遠的玉女,我們只有接受,由你繼續為大眾示範美滿的人生。

14 Comments:
有時我覺得我失落了一點甚麼似的。因為我從不覺得周是玉女,宮廷裝一出,我反而覺得她有點似肉彈。
一直以來,只覺得她是那個只活於yes卡上的假人,我實在捉不到她的個性有幾純真可人。又自毒瘤事件之後,我想了很久,很想知道為何有人會默許男友在旗下的媒介肆意中傷自己追求者。才子嘛,原來可以好小器,玉女嘛,也不見得心腸特別好。
-同學a
I agree with the above comments. And can Vivian Chow really sing?
從來冇人講過才子=大方, 玉女=仁慈。只係大家覺得才子佳人應該有既條件, 而唔係必要有既條件。
放且, 而家周小姐出返黎, 好明顯唔係sell唱功, 佢唱唔唱得已經係其次。觀眾想睇的只係一個30幾40歲既人點解仲可以樣似1822。而周小姐出黎唱亦極有可能因為冇錢, 出黎搵返一筆私房錢。
sorry, 唔知道原來我一句”好悶”打斷了你感懷人間何世的思路。我說好悶,是因為我無法投入周全晚向世人肆無忌憚地示愛的表演(這也許是妒忌了!) - 明周的王志強說得好,她在曬對長輩的愛,對寵物的愛,對朋友/波友的愛,最難頂的是對倪生的冧爆的愛。不是不覺得阿V 幸福滿瀉,但就是未能感染到我,她有她曬,我有我悶,(這個)觀眾與表演者之間沒有互動,令我覺得變成陪阿媽參加一個唔識嘅親戚的婚禮(又sorry 一次,我唔係話你似我阿媽),所以先有”話曬我地都做左兩舊水人情,酒水都無滴”之歎!
V唔係唔靚,唔係唔討好,部份歌衫亦華麗可觀,至於唱功,由於我無期望,因此也就沒有失望了。可能玉女已昇華到女神的地步,對於神,我只會敬慕,但她距離我實在太遠了,知終少了那點觸動我的”人性”。
p.s. 入場時,好混亂,要迫人排隊取閃咭,話唔要都要排,你聽過未?點知排到去又無得攞,得番張書籤,好蝦碌!
同學a:
毒瘤明事件是我最早見識的媒介暴力事件,這次看周慧敏演唱會,最想知道的其實是劉先生的下落。
J:
借你一句說話跟你出人意表的打機行動來抒發一下,不用sorry啊!況且,我實在也覺得演唱會悶,難得你深明大義無找刀劈我,多謝你啊!
匿名者君,esaltato君:
寫這篇「玉女之條件」,主要是因為對「玉女」這個形象感興趣,而不是周小姐本人。玉女到底有什麼特別?當她能成為一條路線,肯定有相當多的人是喜歡這個形象的,但喜歡的是什麼呢?我認為怎麼也不可能是她的唱功,卻是她能給大眾的想像 - 由以前賣純潔的玉女,到今天賣幸福的玉女,鞏固的是其實是好女人的定義,也可說是對女性的一種監控吧。幸好玉女型號已經out了......
友人對於周玉女一句'因為愛,所以回來, 因為愛, 所以等待'超級上心! 佢話做佢既FAN屎應該會好冧... 不過, 我就睇到差D訓著, 古先生既語帶相關既笑話亦不見得好笑, 整個演唱會像雜錦SHOW一樣, 過多嘉賓!
Ustories: This is anonymous again, I wasn't criticizing you for writing about Chow as a "Yuk Nui" icon, nor had I misunderstood your intention in writing this particular blog. I was amazed how a person who can't really sing can hold concerts. Even when it's for charity, it's still unprofessional and have no respect for the audience. The sad thing is, in HK, concerts are not about singing skills, but image.
這篇好看! 除了那玉女定義的探討, 還有你和友人J活靈活現的描述, 讓我有置身現場之感。
對於上一個回應中「不專業的表演等同對觀眾的不尊重」之說, 有點不敢苟同。所謂尊重, 難道就單看素質, 而非誠意? 再者, 我相信大部分觀眾進場, 為的只是借她的歌重尋自己的青蔥歲月, 或是對二十年如一日的天山童老來個獵奇式的窺探, 她唱工如何, 已經不是重點了吧!
fating
我覺得這篇好看
好看到..我忍不住要留言
這篇寫的不只是周慧敏,而是對「世人迷玉女」這個現象作一個深刻而廣闊的探討..
我個人認為筆者的功力與筆勁都很出色,能將一個題目寫得這麼深刻而又發人深思 (唔係深思周慧敏這個對象,而係對玉女的崇拜反映左世人所嚮往的是什麼...)係好難得的...
大山
To: Fating
You said,
對於上一個回應中「不專業的表演等同對觀眾的不尊重」之說, 有點不敢苟同。所謂尊重, 難道就單看素質, 而非誠意? 再者, 我相信大部分觀眾進場, 為的只是借她的歌重尋自己的青蔥歲月, 或是對二十年如一日的天山童老來個獵奇式的窺探, 她唱工如何, 已經不是重點了吧!
Okay, the audience deserves what it gets. I give up.
You missed the point.
小杜︰
大約半年前看雞寶的娛樂新聞台,報過一段有關毒瘤在內地搵食的新聞啊,但都只輕輕帶過。
他真的好慘呢。我們這一代的,都知道他叫「毒瘤」,真的,這樣就一世了。有時我好懷疑為何有人明知寫出的東西會害人一世,卻依然有顏面去如此放肆。
更可怕的是,這干人等竟然還叫才子啊。
最近我在思考的是,何以葉繼歡會叫做「梟雄」,聽起來好像有些人好認同他的「英勇」行為呢..
-同學a
同學a:
只能說,我們的社會真的價值混亂。當年「才子」為什麼要置人於死地?我認為,不能單單用小器來解釋吧?才子是聰明人,他只是利用一個他反正不喜歡的人來製造話題,刺激銷量,當年想到這一點的我,從此沒再買過一期yes!
fating,匿名者:
不是想做牆頭草,我真心認為你們兩位都有point。普及文化的其中一個最重要的特點,就是容許不同的人在其中各取所需,以及作不同形式的閱讀。
匿名君對香港樂壇失望,因為不明白為何一個icon都可以唱歌!但觀眾會參與「完成」她的演出,令不完美變得更完美,譬如加入個人的回憶和懷舊情緒。
之不過,加入了一切元素後,歌要唱得不好的,還是不會好,大家都心照的,所以友人才會打機啊!
P.S.這個blog開業以來,好像沒試過這麼熱鬧!「玉女」真的與別不同啊!
I am the anonymous who had posted twice above. My name is Vanessa.
Just wanted to add one comment on the effect of the label, "毒瘤" on Lau Sek-ming. Lau is a victim, but who made him so not just Ngai Chun, but all those who supress Lau because he's called "毒瘤" by Ngai. Because Ngai was then more powerful and famous, people sided with him.
The same happened to Choi Fung-wah. Choi said something which was univerally true, but because he offended Leslie and his fans, and because Cheung was then a rising star, so everybody sided with Cheung.
To: Ustories, never mind if you agree with both Fating and me. As you said, this blog entry has stimulated a lot of discussions.
杜︰
我卻不感受到毒瘤可以刺激銷量。但我認同,毒瘤事件是早期傳媒惡意攻擊藝人的先例之一。大概當日沒人會因為想看毒瘤而買《YES!》吧?!但它很可能為後來的乜周乜周開了先例。
不如為毒瘤寫一章啦,應該會幾好睇。
同學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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