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20, 2009

錯殺?

有一回,我在井崗山,爬上了黃洋界的烈士雕塑園。導遊說話很快,我普通話又很基本,當他介紹某個革命先烈的雕像時,我一時不能確定聽到的是甚麼。

大夥散了後,我拉著他問,剛才你說的那個烈士,你是不是說他是錯殺的?錯殺是甚麼意思呀?

大概很少有遊客會真正關心一個死於20年代末的人,他很耐心地給我解說當年的客籍和土籍黨員的矛盾,最終如何引發了錯殺意外。

多年後承認錯殺,算不算是一種平反?放置在充滿追思意味的雕塑園,是不是一種肯定?

人死確是不能復生的,仍在生者,卻還有認錯和追思的機會。如果認錯很難,至少可以認清事實,這比人云亦云,狀甚客觀的比劃誰錯得多誰錯得少重要得多了。昨天我拿出躺在櫃裡經年的《天安門》,重看1949年出生在北京的導演Carmen Hinton怎麼評說波瀾壯闊的8964。片長189分鐘,我卻但願那個旁述不會完,我盼望有那麼一天,這齣用心用力,力圖客觀的紀錄片,會加上令死者和生者都寬慰的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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